英雄联盟投注 父亲被造反派打死,那是我一生都难以抚平的伤痛!
发布日期:2026-01-31 01:13 点击次数:175
永远的痛
萧懋蓉
我原本是达县地区万源县草坝公社星火茶场的知识青年,后来被分配至草坝公社三大队的一队插队。初到乡下的那年,我尚不满十六岁,体重不过八十斤,在集体中显得尤为稚嫩,因此,同伴们亲切地唤我“小朋友”或“小崽儿”。我是在1965年“自愿”选择投身农村的,然而在这份“自愿”背后,却隐藏着诸多无奈与心酸。
我祖父生于四川资中县孟塘乡,那里是他的故土。他曾担任当地小学的校长,并在家族祠堂中处理族内事务。同时,他还拥有一份不甚丰厚的土地,堪称为一介中小地主。他给三个儿子分别取名为萧伯轩、萧仲泉、萧叔环,以伯、仲、叔的排行来彰显他们之间的长幼顺序。我的大伯父萧伯轩在当地享有一定的声誉,他是一位秉持“若不能为良相以治国,便当为良医以济世”理念的中医。二伯父萧仲泉曾在国民党政府的行政院供职。而老三,我的父亲萧叔环,便是家中的幼子。
人们常说,我的祖父颇具世家风范,深恶痛绝那些为富不仁之徒。每当炎炎夏日,他总会在村口的路边放置一口大瓦缸,免费向路过的乡民供应茶水。即便祖父自己外出归来,常常是囊中羞涩,衣物鞋袜也所剩无几,但他总是毫不犹豫地去帮助那些需要援助的人。祖父素来急公好义,在金钱方面更是慷慨大方。
“我或许曾得罪过一些族人,但我从未欺压过乡民!至于通匪的指控,那完全是诬陷与强加于人的!”
我的父亲萧叔环,于1939年从南京中央政治大学顺利毕业。毕业后,他曾在国民政府的银行与金库部门供职,并且有幸被政府委派至西康地区,为少数民族地区的发展贡献力量。
解放前夕,我的二伯父相约我父亲一起去台湾。我父亲思之再三:“尽管我参加了国民党,但我没做过半点对不起共产党、对不起老百姓的事,我不害怕。”他拒绝了他的二哥,坦然地留在了大陆。这样自然就注定了他下半辈子的命运。
{jz:field.toptypename/}解放之初,经人民政府的严格审查,我父亲得以留任于重庆市民政局。他对待工作始终严谨认真,一丝不苟。或许正是他对工作与世事的极端负责,以及知识分子特有的清高,使得他对自己的直接上司——一位虽无文化但出身于老革命的民政局长——抱有某种不屑。他们之间并不存在任何个人恩怨或利益纠葛,至于在工作中产生的不同意见与看法,实乃司空见惯之事。
在一九五七年帮党整风的大鸣大放运动中,父亲通过黑板报的方式,批评了这位局长,形容他是今日之“过于执”,一个没有水平、草菅人命的官。当大鸣大放运动演变成反右斗争时,父亲当然的被划成了右派分子,随之又重新翻出了他的历史身份,并强迫他承认担任过国民党的区宣传部长。父亲的认真、迂直使他不可能承认这莫须有的罪名,为此最终定为:右派分子和历史反革命,于一九五七年九月三十日逮捕,并判刑七年。
父亲被带走后,仅仅三天,母亲便迎来了我们最小的弟弟的诞生。彼时,姐姐年方十二,哥哥十岁,而我尚不足八岁,妹妹才四岁。在历经多次政治运动的冲击下,家中每一位亲戚都无一幸免地遭受了或多或少的磨难。父亲的厄运很快便转化为我们家的生存困境,面对五个正处于生长发育期的孩子,母亲陷入了一筹莫展的境地,仿佛无论向上天呼喊,还是向大地祈求,都无人能够给予援助。
我的母亲,蔡若卿,出身于一个同样境遇不佳的家庭。她体弱多病,子女众多,因而早早地便辞去了工作,选择了居家养育子女。面对接踵而至的巨变,妈妈一度丧失了继续生活的勇气,然而,为了五个孩子,她又不得不振作精神,顽强地活下去。为了全家的生计,妈妈只得迈出家门,白天辛勤地从事体力劳动,晚上则代人缝补衣物、绣花和制作鞋履。那些体力活往往是以日为计的零工,母亲必须一大早就出门等待雇主安排。若是有一天,看到妈妈手提围裙,神色茫然地提前归来,那就意味着她当天并未得到工作,没有工钱进账,家中自然也就没有了米粮下锅。
母亲为了生计,穿梭于黄桷垭、沙坪坝、大渡口、九龙坡、茄子溪等众多建筑工地之间。在她的日常里,午餐往往只是一碗冷却的饭菜,或是两个冰凉的红色甘薯。
在修建嘉陵江大桥的岁月里,我母亲同样被分配参与了这项工作,全家人都感到无比欣喜。毕竟工程浩大,工期漫长,这样一来,我们的生活也有了更加稳定的保障。然而,仅仅工作了三天,突如其来的消息传来——母亲不得再前往大桥工地。原来,只因她是“反革命、右派家属”,担心她会对这项至关重要的工程造成破坏。许多时候,母亲在岗位上辛勤劳作,却突然被召离开去,原因都是出于同样的顾虑。可以想见,这位出身名门的母亲,为了子女的生计,承受了何等巨大的屈辱与苦难。
对于这个六口之家而言,那不稳定的微薄收入在应对日常开销和孩子们的教育费用时,几乎如同杯水车薪。无奈之下,母亲只得忍痛卖掉父亲的所有藏书,紧接着又变卖了家中较为值钱的一切,甚至连抵御寒冬的棉被和母亲身上穿的棉衣,也都一一送入了响水桥附近的典当行。
那一年开学时分,面对为子女筹集学费的困境,母亲束手无策,只得私下卖血解燃眉之急。然而,就在针头即将刺入肌肤之际,母亲突然晕倒。由于长期缺乏营养,她的身体已无法承受失血。
“那就送吧!等弟弟长大了,我们再把他接回来。”
面对重重困境,母亲毅然决然地拒绝与父亲离婚,她坚信父亲只是个朴实的书生,本性善良。她时常教导我们:“必须诚实无欺,哪怕面临饥饿,也要保持清白,对得起祖先的教诲!”
母亲的体魄柔弱,在我幼年的记忆里,她时常因身体不适而晕厥。然而,母亲的精神却坚如磐石,她毅然担负起了这个重担沉甸甸的家。我对母亲怀有无比的尊敬与热爱,在我幼小的心田里,我渴望早日长大成人!以便能为母亲分担一份重担!
我的童年,宛如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。在1957年以前,阳光总是如此灿烂,春天充满了无尽的美好;那时,我耳边回荡着老师的赞誉,眼前映照着老师温暖的笑容。我对歌唱情有独钟,对舞蹈充满热爱,快乐时刻围绕着我。每逢“六一”儿童节、过年或是我的生日,清晨醒来,总会发现妈妈亲手缝制的新衣静静地躺在床头,穿上新装,与家人共享节日的喜悦,内心充满了幸福感。每个周末的夜晚,父亲在为我们洗漱完毕后,全家人便围坐在一起,聆听他用普通话朗诵小说和诗歌。《钢铁是怎样炼成的》、《卓娅与舒拉的故事》这些作品在我心中留下了深刻的烙印。清晨时分,父亲会引领我们,昂首挺胸,步伐坚定,练习健康而有力的行走姿势……
自父亲被带走后,家中仿佛遭遇了天崩地裂。阳光与春意离我们而去,欢声笑语不复存在。母亲外出劳作,哥哥姐姐肩负学业,年幼的我肩负起照顾弟弟妹妹的重任,每日分半日读书,半日育儿。我不解,为何他们要带走父亲,为何我们的生活骤然巨变?恐惧占据心头,我害怕母亲亦会被他人夺走,我们兄弟姐妹将何去何从?这份沉重的忧虑,对于一个八岁的孩子来说,无疑是难以承受的。
每逢周末、假期,或是漫长的寒暑假,哥哥便外出为人擦鞋,而我与姐姐则投身于抬水、洗衣的劳作之中。我们还会为废品公司拆卸旧棉纱和旧手套,亦或是前往建筑工地,背负砖石,或是敲打石子。此外,我们还不辞辛劳地前往南纪门河畔,捡拾那些被丢弃的破败菜梗。
我要多赚些钱。
我要为母亲减轻负担,我必须挣回这微薄的收入。
于是,我在内心为自己立下规矩,每前进一百步,方可抬起头望一望前方的路,因为害怕自己缺乏继续前行的勇气。就这样,步步为营,在夜幕降临之前,我凭借着极大的毅力,将八块砖头艰难地送达了目的地,最终用整整一天的时间赚回了五角钱。
当我将这笔钱双手递给母亲时,她一把将我搂在怀里,泪如泉涌:“你还这么小,这么瘦弱,连饭都没吃饱,手瘦得几乎一折就断,你究竟是如何挣回这五角钱的?”我强忍着泪水,或许从那时起,我便学会了坚韧不拔!
在连续三年的自然灾害期间,我家境陷入前所未有的困境。国家发放的布票,我们无力消费,只得尽数赠送他人,用以换取几件破旧衣衫,聊以度寒;粮票亦如是,用以换取少许钱财,勉强购买少量的粮食,以解饥饿之苦。我们不敢有任何奢侈的念头,夏天,我们赤脚走在滚烫的马路上,忍受着灼热,只有在找到阴凉处才能稍作歇息,搓揉着疼痛的双脚,然后继续前行;冬天,双脚冻得发紫、溃烂、脓水横流。在这极端的饥寒交迫中,我完成了从小学到初中的学业。
初入初中时,鉴于家庭状况,学校慷慨地为我每月发放七元的助学金,我对此充满感激。这笔钱不仅减轻了我的书籍与学费负担,更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家庭的经济压力。然而,自1964年起,随着阶级路线的严格执行,我这个出身于“黑五类”家庭的子女,失去了申请助学金的资格。面对经济困境,我无力支付学费,学校虽未将我驱逐出校,但对我的境遇却视而不见,漠不关心。尽管如此,我依然对知识充满渴望,热爱阅读,每天仍旧坚持来到课堂,孤独地坐在座位上。
那是在新学期伊始,我的语文老师忽然将我点将起来,命我朗读预习的课文。我手忙脚乱地抓起同桌的课本,lol投注app匆匆开始朗读。事后,老师对我预习的用心给予了表扬。然而,我内心的苦楚无人知晓,我未曾预习,只因无力购置课本。
在往昔的岁月里,我求学期间未曾拥有一支真正的钢笔。我仅用几分钱购得一支笔尖,将其巧妙地固定在一根小木棍之上,便自诩为笔。至于墨水,则是以二分钱的墨粉兑入少许清水而成。父亲与姐姐的书法笔力遒劲,字迹娟秀,令我羡慕不已。于是,我便拿起一根小棍,在地面上一遍又一遍地书写、勾勒,模仿他们的笔法。
屈辱、尴尬与无奈交织中,我结束了初中生涯。历经种种磨难,我深知自己不再有资格继续学业,尽管心中对知识的渴望未曾消减。当收到那封不录取的通知书时,内心如平静的湖水,唯有深深的感觉,我被这个社会无情地摒弃。面前没有选择,无需商议,更别提对未来的憧憬。我独自报名参加“自愿”下乡。为了母亲,为了兄弟姐妹,只要他们看不见,无论命运将我带到何方,哪怕是赴死,我都能坦然接受。
在报名之际,或许是万源之地的代表,亦或是重庆负责此事的官员,目光落在我身上,告知我:“你尚未满十六岁,按照规定,你无法参加。”我坚定地回应:“我必须去!”于是,在1965年8月31日,我正式变更了户籍,9月5日,我乘坐军用卡车从两路口公寓出发,离开了重庆,没有泪水,亦无眷恋。
那日清晨,父亲在滂沱大雨中前来送行,我带着轻蔑的目光瞥了他一眼,他识趣地悄然离去。谁料,那瞥视竟成了我与父亲永恒的诀别。文革期间,父亲不幸被家乡的造反派残忍杀害。多年以后,母亲平静地向我提及此事,她的脸上没有悲伤,眼中也没有泪水,然而,那却成了我心中永久的痛楚!我悔恨当初的幼稚与无知,将无辜的父亲误认为敌人。他温文尔雅、博学多才、坚韧不拔、刚正不阿,他承受了如此巨大的屈辱、压力与痛苦,却无法得到自己女儿的谅解。
九月时分,大巴山区正沐浴在雨季的洗礼之中。我们在崎岖的道路上颠簸前行,途经达县,抵达万源,最终被分配至草坝。传闻我们是去征服山巅,从零开始,创建一座茶园。然而,持续的阴雨导致通往草坝的公路多处发生塌方,领导下令我们知青徒步前往,并请当地居民帮我们背负行李。于是,无论相识与否,我们三五成群,陆续踏上征程,每个人心中都揣着各自的思绪。我们徒步走了一百多里,用了整整两天时间。在这两天里,我们这群十六七岁的年轻人,包括我这样还未满十六岁的孩子,初次踏入社会,天真无邪,不自觉地聊起了学校、落榜、家庭等话题。这才恍然大悟,原来身边的这些同行者都是与我同属“黑五类”的子女。内心的重负瞬间释然。我突然觉得,大巴山变得如此美丽,青山绿水,空气清新。我忍不住想要放声高呼:我自由了!我与他们平等了!我不再承受歧视的目光!我感到无比轻松!
抵达目的地后,我们被安置于一个农户家中,此处曾是一座大队小学。床铺是由新伐的树木与新鲜的葛藤编织而成的通铺,上面铺满了新鲜的竹片。由于当日的行李仅部分抵达,我们十几位女孩只得半躺半坐在其上,既潮湿又十分拥挤。随着夜幕的降临,寒意渐浓,四周一片漆黑,伸手不见五指。身旁的姐妹们开始轻轻地哭泣,而我,自幼经历了无数悲伤,却并未落泪。
起初,我们的日常劳作便是:日间于生产队辛勤拔除黄豆,夜间则剥去包谷的皮,继之便是深入深山,割取茅草、砍伐树木、焚烧荒地以开垦新田。劳动的艰辛不言而喻,双手布满血泡,手背布满血口,更有无数细小的刺嵌入肉中,然而我并不觉得苦。在这个集体中,我与众人平等地经历生活的困苦与身体的劳累,这一切永远也比不上心灵上的侮辱。我知足且快乐,只是时常会想起远方的母亲与兄弟姐妹,我需学会压抑与忍耐。
经过一个月的等待,我们终于迎来了三十名毕业于重庆四十一中学的学子。手中捧着鲜艳的映山红和便于携带的小红籽,我们仿佛迎接的是自己的亲兄亲姐。对我而言,这不仅仅是温暖和希望的降临,更是一种深刻的情感体验。
高中生的加入,让我们的劳动生活更加有序。场里成立了团支部,并定期举办墙报活动。我心中愈发清晰:来到农村,是为了建设这片山区,改变其面貌,重塑自己的世界观,对劳动的意义也有了更深刻的理解。我对自己提出了严格的要求,并积极向星火茶场的团支部递交了入团申请书。团支部在我申请的第一批中就批准了我的请求,我兴奋、激动、喜悦不已!这是我第一次得到团组织的认可和接纳,要知道,自七岁起,我就一直被排斥在外。
文化大革命爆发之际,我并未随众多知青一同返城,而是选择了与星火茶场及其他场所的伙伴们一道,留在大巴山区。我们继续辛勤劳作,自给自足,直至1969年场址被撤销,我们被分配到各处插队。
在一九七一年,一个意外的机遇使我得以调入县文工团。随后,在1975年,我转行调任县幼儿园教师。那时,每位教师负责一个班级,班上约有三十至四十名学生。我带领孩子们唱歌、跳舞、讲述故事,乐在其中,常常忘却了时间的流逝。我特别关注那些孤僻、沉默寡言的孩子,深入理解他们的内心世界,生怕触及他们幼嫩的心灵,竭力让他们平等地沐浴在阳光与欢乐之中。孩子们对我既敬畏又渴望我的慈爱。在那段时光里,我组建了自己的小家庭,并迎来了独生女儿。到了1979年,因家庭照顾的需要,我被调回到了重庆光学仪器厂。
自1965年至1979年,长达十四载的岁月里,我将生命中最为宝贵的青春岁月奉献给了大巴山。在这期间,我经历了种种艰辛与痛苦,却也因之得以结识草坝区的那群知青。他们才情出众,学识渊博,人格独立,尊严自持,积极进取,他们的教诲与影响,我将永远铭记在心。
自幼年起,我便屡遭剥夺,其中自然包括受教育的机会。然而,对知识的渴求从未在我心中熄灭。几十载岁月流转,我梦境中反复浮现的,唯有那通往大学的征途。梦中的我,或是难题重重,或是笔端墨尽。心中的不甘之情,如同潮水般涌动。每当从梦中惊醒,泪水不禁夺眶而出。
在工厂内,我的职责依旧是一名幼儿园教师。凭借出色的表现,我有幸获得了参加“幼师园长培训班”的学习机会。即便我迟到了半个月,即便我的同学们都是幼师毕业并担任园长的现役园长(独我一人例外),我依然以最快的速度追上了学习进度,并且每门课程的成绩都名列前茅。我所创作的儿童故事和诗歌,赢得了老师们的一致好评。
随后,工厂急需一位具备高中及以上学历的锅炉水处理化验员,然而具备相应学历的人却对考试心生畏惧。恰逢此时,我成为了厂方眼中的合适人选,尽管我未曾如实报备自己的学历,厂里还是将我送入了培训课程。在学习过程中,我面临了诸多高中化学知识,这些内容对我而言全然陌生。加之年纪已长,为了克服那些既难以理解又难以记忆的难点,我毅然决然地牺牲了诸多休息时间。“功夫不负有心人”,即便我是年龄最大、学历最低的学员,我还是凭借优异的成绩顺利通过了考试,获得了上岗资格。在实际工作中,我所负责处理的水质经专业部门的严格检查,质量位居北碚区之首。我的工作成果赢得了相关部门的高度评价。
或许,若非我早年失去了接受教育的机会,若能享有同等的机遇,我或许早已成为一名胜任的工程师,亦或是一位出色的教师。
改革开放开始了,有关部门给我爷爷、父亲平了反,全部否定了强加在他们身上的不实之词。对此我很感激邓小平爷爷,感谢当今政府当今的政策。尽管我们为此蒙受了几十年的不公正,但是我们仍然感谢公正、平等和实事求是之社会风气的到来。
我经历了诸多失去,因此,将弥补人生遗憾的愿望,自然而然地寄托在了女儿的身上。这使得我的教育方式与普通家长有所不同。我仅以客观的态度引导女儿,使她深知,要珍惜平等的教育机会,明白所有成就都源于个人的不懈努力,脚踏实地,步步为营。在此基础上,我会适时鼓励她,无论身处何种集体,都应力争做到最佳,尤其是在遭遇困难和矛盾时,不应逃避,而应勇敢面对,积极寻求解决之道。因此,我决定让她放弃就近就读条件较好的子弟学校,而是选择去条件相对艰苦、物质条件较差的农村小学就读。这样,她可以从小接触农村、体验艰辛、与弱者相伴,并学会同情与帮助他们。女儿并未辜负我们的期望,小学毕业后,凭借优异的成绩考入了省重点中学西师附中,并在高中阶段继续保持出色的成绩。1994年高考,她以超过文科重点线六十多分的成绩,荣列全省文科前二十名,成功进入四川大学国际贸易专业。四年后,她又考取了川大(世界经济)的研究生。毕业后,她应聘到重庆大学任教,一年后,她又前往复旦大学经济学院攻读经济学博士学位。在重庆大学的一年里,校方对她教学能力与师德给予了高度评价。如今,她在复旦大学攻读博士的同时,仍投身教学,同样赢得了领导和导师的认可。
即便现已步入退休生活,我仍坚信自己尚年轻。我愿与子女们携手,共同迈向新生活,满怀希望,迎接更加璀璨的未来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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