lol投注 关羽晋升武圣或被请出武庙,曹操司马懿马超等三英为何仍难填补这一神位空缺?
发布日期:2026-01-31 00:11 点击次数:167
公元一七六五年春,乾隆皇帝南巡至金陵,驻跸武庙。殿内香烟缭绕,牌位森严,陪祀名单却引起满朝文武低声议论:如果改制,谁能进谁该退?这一幕折射出的,是数百年来历代官修祀典的取舍标准,而三国人物的进退又格外牵动人心。
绕过案几,看得见“武圣关羽”四字高悬中央。自宋徽宗封关羽为“义勇武安王”起,他的地位步步攀升,至清乾隆时已被奉作“武圣”。可关羽真的稳坐钧台吗?假使有朝一日,朝廷以“僭越神号”“阴阳不明”为由,请他让贤,空出的席位会落到谁头上?许多人第一时间想到曹操、司马懿、马超。然而,三人的履历细看却暗藏杀机。
先说曹操。东汉建安五年,他在官渡大败袁绍,一举奠定北方霸主之势;建安二十五年,赤壁覆辙,却未掩其纵横捭阖之能。论战功、谋略,他与关张周瑜相比丝毫不逊。问题出在身份:臣而似君。自奉魏公、魏王,九锡在手,身着黄袍而不称帝,这在“名分论”至上的封建社会是最大隐忧。史家说他“挟天子以令诸侯”,虽然更贴合现实的说法应是“奉天子以令不臣”,但对后世主事者而言,那宣示了危险的启示——臣下可凌驾皇权。武庙若收曹操,无异于向所有拥兵重臣递上一张“合法篡权指南”。
至于司马懿,更让人捏把汗。景初三年,他在高平陵一举收编曹爽,旋即“托孤”而更换了一代统治班底。表面是忠于魏帝的宿将,骨子里却为司马家铺路。西晋开国后,追尊其为“宣皇帝”,君臣关系的界线已被抹平。从唐到清,任何一个坐在龙椅上的皇帝只要翻开《三国志》和《晋书》,都能读到司马氏夺权的影子。把他迎入武庙?胆敢建议者,多半会被喝问一句:“你是不是效仿高平陵之变?”
再来看马超。建安十六年,他与韩遂举兵,同潼关铁骑惊雷般搅动渭河两岸,差点让曹操“无葬马之地”。勇,公认;武,当然;可惜他身上贴着“忤逆不臣”的标签。一场官渡覆亡了袁氏,潼关之乱却连累了西凉,父亲马腾和一家老小死于京城,马超以血债为名拉旗,却也因此背上“不孝”的重负。后世尊宗孝,孔孟出发便已落笔叛逆,评祀官怎敢将此人列入褒忠扬善的庙堂?
有人仍不服:“白起、吴起杀人亦多,为何得入?”不可同日而语。白起、吴起虽狠辣,却未曾有犯上作乱之名;他们在位时,为国尽忠,身死后多以“不臣不义”被描,可在秦汉以降,封建正统更看重“上下伦常”。曹操与司马懿的权臣形象、马超的弑父嫌疑,直接触碰了“忠”“孝”两大核心字眼,进入供奉忠武之士的殿堂自然难度倍增。
魏国阵营中,五子良将名动一时,张辽最终单独入列,就因为合乎“忠勇兼备、始终如一”的考评。他从并州起事到守合肥,对魏室的出力无可挑剔,加之晚年无野心,无“染指神器”之嫌。其余四子,或战功稍逊,或有私德污点,评选时只能成陪衬。
再说东吴。周瑜献火攻、陆逊守白帝,且二人殁后无夺嫡之谜,甚至无异于满门衔命的“台柱将”。吕蒙、陆抗父子继承了对江江砥柱的职司,虽有“白衣渡江”之取巧,却恰好对应“智取”典范。吴国并无索取中原江山的成功范例,客观上减少了后世皇帝的警惕,能让他们在武庙站稳脚跟。
{jz:field.toptypename/}至于蜀汉阵营,关羽与张飞得入祀,一在忠勇兼备,一在威名赫赫。关羽因襄樊破曹操水军、斩庞德、威震华夏;又被宋室赋予“春秋左氏易象”的符号,进一步加持。张飞屡败张郃、雄烈冠军,虽有灌醉杀督邮的黑料,但终因“燕人张翼德”粗中有细的形象没伤到忠孝大节。
如果关羽真的因为“崇祀已过”“与文宣帝并列当不合礼”而黯然离席,补位者必须同时满足数条:战功卓绝、忠义无亏、私德无瑕、未曾犯上。众多三国豪雄里,似乎只剩下为数不多的名字能勉力上台。
有人推举魏国的徐晃。的确,宛城之战力救曹操,樊城坚守破关羽,阳平关设伏擒孟达,一生“皇帝让打就打,不给称王也不闹”。可惜徐晃虽勇,却缺“震世之效”。武庙之神不是武评榜,偏要那种能改变天下大势的胜利者。
再看东吴旧将甘宁。乌林夜袭、夷陵破蜀,水军统兵的狠劲儿让人叫绝。问题出在籍贯与背景。甘氏出身“江贼”,正统士大夫视之草莽;而武庙选将,历来重门第背景与诰敕褒赠。官居建武将军的甘宁,终生不过一藩镇,难撑场面。
有意思的是,魏延虽然名闻遐迩,但“决水灌金城”未果、街亭之败有责,再加“反骨仔”的传闻,忠诚度连年低迷。若把他抬进武庙,无异飞蛾投火。
那是否可以提升邓艾、陆抗的礼遇?邓艾功成祀蜀,可吴起“受肆”“不恤其亲”,让后人记取贬君廷死的教训。陆抗则毙命军中,忠诚雅称,但父辈吕蒙白衣渡江之奇,已有人在暗地里小声嘀咕“取巧偷袭不够堂皇”。
翻遍《晋书》《宋书》《旧唐书》,能同时跨越礼法与战功双重门槛的三国人物屈指可数。其实清廷在重修武庙时也曾讨论过是否调换席位,嘉庆十年,有翰林院学士曾击桌直言:“倘废去关侯,宁可空悬,不可以挟天子者补阙。”言罢满座皆默。如此态度,说明在“缺与不缺”之间,宁缺毋滥是主调。
再将目光抬远。武庙的出现,源于周代“肆类以飨”之礼,至隋唐始具雏形,宋代定制,明清相继因袭。一旦纳入祀典,便代表着官方对其“忠武合一”的认可。换句话说,武庙评判标准并非纯粹的军事排行榜,而是政治与伦理的复杂折中。三国名将想要叩门,先要过“忠”“孝”“节”“义”四关,lol外围投注再论击鞠沙场的光环。
同样的尺子也量过汉末名将吕布。飞将军辕门射戟,个人武勇数人能敌,可对叔父坚决反杀,后又三易其主。对陈霸先、王宽这些喜欢拿《春秋》做准绳的士大夫而言,这样的勇士再耀眼也属“无父无君”。因此,吕布连候补名单都摸不着。
当然不否认另一种可能:若干朝之后,官方礼制再作调整,或许会宽容地将“挟君”“背父”的历史背景看作乱世无奈。可那一天若真来临,也未必轮得到曹操、司马懿、马超。因为史家选择并非简单的加减,而是整体重估。届时,或者出现新的评祀体系,或者干脆将武庙从此封存。武庙七十二将的座次,一直是一面镜子,映出每一个王朝对“权力—伦理”关系的真实态度。
感叹归感叹,问题还在眼前:如果必须拔掉关羽的牌位,替补人选会是谁?直观看,曹操的综合实力极高。他统一北方、重整屯田、改良军制,这些成绩对后世影响深远。然而,一条“臣而弑君未遂”的罪名足以将功劳全部扳回原点。司马懿更别想,他的夺权模式过于鲜活,任何一个坐天下的人都会后脊发凉。马超则卡在“不孝”屏障。三人里若要挑一个理论上最可行的,反而是马超——毕竟他终究受封于蜀,且无谋逆成功的成例。但“祖父父母皆被害”那一页翻不过去。
更激进的方案,是从现有七十二将中顺位递补。邓艾已列席,钟会则因反叛剧终;姜维虽苦战不息,却终与钟会同归于尽;若从东吴挑人,丁奉、朱然都可考虑,可无奈同朝已占据四座,再添一位就显得“肥吴而瘦魏”。评祀程序向来讲究平衡,恐怕难成。
不少读者好奇:既然武庙讲究正统与伦理,为什么孔明得享十哲之位?这要回到开宝三年。宋太祖赵匡胤改定庙制,张九龄上疏称“武侯忠心映日月而功高可祭”,赵匡胤颔首同意。换朝改制的瞬间,诸葛亮因“鞠躬尽瘁”触动开国皇帝惺惺相惜的心弦,于是被推上高位。同样方法如果有人想把曹操抬进来,恐只会暴露野心而非敬意。
必须承认,武庙评定并非纯粹学术讨论,而是一场无法回避的政治投射。朝廷要的是“可供子民敬仰之人”,而非“可能成为权臣的模板”。百姓朝拜,不问战法精粗,只求心安理得。对年过四十的男士而言,这一点尤其熟悉:官场险恶,依赖的不是技巧,而是底线。
说到这里,有朋友或许想起隋唐十八学士堂,那座与文庙并列的功臣殿堂,也曾因李勣“忘母”“欺主”被弹劾。礼部尚书薛居正当面奏称:“义法不可开。”可见,哪怕功劳再大,一旦触犯根本价值,封建社会就会毫不迟疑地扣下闸门。
再回望三国。战火蔓延之际,忠孝两字常被拿来做政治筹码。曹操劝学、兴屯田、重礼贤,仍洗不掉“禅让”阴影;司马懿盛气凌人,大权旁落后痛下杀手,更像一面镜子映出人性幽暗;马超枪矛如雨,纵横西凉,却最终也被刻进“叛儿”行列。三人如流星,耀眼却灼人,武庙从不愿收留这类过于锋利的光。
若说这些标准全是教条,也并非尽然。宋以后,国运常与边患交织,朝廷更侧重“守土有责”的将领。陆抗、于禁的入列,强调的便是忠守疆域而非开疆拓土。这样的取向,使得勇猛好战但频繁犯上者更显尴尬。曹操的“打遍北方”,司马懿的“混一三分”,都带有战略野心,与“社稷守护神”形象距离拉大。
即便忽略名分,曹操与司马懿另有致命软肋:他们几乎没在异族作战里展示压倒性胜绩。白起坑降兵、霍去病封狼居胥,卫青北征匈奴,这种对外征讨能直接减轻王朝压力。曹操虽平定乌桓,却终究把焦点放在华夏内战;司马懿战功多在对付蜀、吴,鲜少涉胡。此外,马超与羌人联手反曹的经历,更难与“保境安民”四字呼应。
对比之下,张辽合肥退孙权寡不敌众不却,彪炳千古;邓艾阴平偷渡直接结束蜀汉国运;周瑜、陆逊两把大火烧出天下鼎足。无论是守成还是开疆,这些战例都在教科书里能一页摆平,让后世朝臣评点时不易出岔,遂纷纷落子在他们身上。
每逢谈到武圣可能被“礼让”之事,民间总有无数声音。有人说关羽已成庙堂与江湖共享的神祇,怎么可能轻易褫夺;也有人拿出明代正德间“削祀杨延昭”的先例来提醒——皇帝意志若定,万民顶礼也拦不住撤换。无论最终结果如何,曹操、司马懿、马超大概率只能在史书里留名,在戏台上翻飞,而不是在武庙里与武官香火共享。
透过这场看似“空缺”之争,可以触摸到一个更深的主题:在中国传统政治哲学中,权与德的分野远比战功锋芒重要。武庙七十二将用七十二面镜子昭示天下——英雄可以盖世,但想要配享庙堂,先修品行,再论功名。浅显,却足以封堵那些蠢蠢欲动的篡位野心,也让后世读“儒家政教”的主干更显柔韧。
关羽屹立千年的木像,看似任凭风雨,也并非稳若泰山。他若真有一日被迁出,最惊恐的不是曹操,不是司马懿,更不是马超,而是后世所有尚念“忠义孝悌”之人。谁都懂,失去楷模容易,重树难。
缺席者的另一种存在
开祀名单之外,还有一座看不见的“影子武庙”——史书与民间传说共同搭起的记忆大殿。曹操在诗篇里与乐府离骚并列,司马懿在评书里与诸葛亮斗智,马超在西北乡梓被奉为战神,他们虽不悬名庑中,却以另一种方式存活。假若有心人踏遍河南安阳、山西运城、甘肃临洮,随处能见到供奉魏武、纪念孔明、祭奠马孟起的小祠。朝廷禁不住乡愁,正如户部尚书张英所言:“人心所向,焚香自至,不在一纸名录。”这层“在野的膜拜”反证了武庙之外的文化张力。庙堂不容,江湖自有位置。某种意义上,顶不顶替关羽的空档并不妨碍后人敬慕他们的才略。千百年来,草莽唱《短歌行》,梨园舞《空城计》,西北社火舞动“锦马超”的彩旗。官方冷面,民间热血,这股温度或许也是中华史传最独特的底色。

备案号: